上百名金军骑兵挥舞着弯刀,如同追逐羊群的恶狼,狞笑着冲进了狭长的河道。
他们纵马驰骋,肆意砍杀着掉队的流民,鲜血染红了河岸的土地。
面对这条一看就暗藏杀机的狭窄通路,金军骑兵竟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探查,一头就扎了进来!
仿佛在他们眼中,前方根本不存在任何危险,只有唾手可得的功劳和猎物。
而在骑兵之后,是密密麻麻的步卒。
那些契丹兵和汉人降卒,一个个眼冒红光,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野狗,迈开双腿,紧紧跟在骑兵屁股后面,生怕去晚了连口汤都喝不上。
不过一刻钟的功夫。
近一千多人的金军,包括主将耶律洪的帅旗,已经尽数涌入了这条狭窄河岸小路。
整个队伍被拉成了一条长蛇,首尾难顾。
韩世忠看着这匪夷所思的景象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这些流民是哪里来的?
那伙金军这就全部入套了?
“将军!敌军已全部入瓮!”
副将激动的声音将韩世忠从震惊中拉了回来。
韩世忠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。
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!
他猛地站起身,抽出腰间长刀,刀锋直指下方拥挤不堪的金军阵列。
“进攻!”
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带上了一丝颤抖,但更多的,是即将收获胜利的亢奋。
“拉铁索!放箭!擂石!”
“全军出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