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望去,只见淮河之上,夏军的战船已经彻底封锁了河道。
南岸,他剩下的一千多名勇士被分割包围,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。
而在那艘最为雄伟的中军主舰甲板上,一个年轻的身影静静伫立,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完颜挞懒知道,那就是洛尘。
他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
就在这时,他看到洛尘缓缓抬起了手,指向了南岸那些被困的士兵。
紧接着,洛尘又将手指向了自己逃窜的方向。
完颜挞懒看不清他的表情,也听不到他的声音,但那两个简单的手势,却让他感到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。
他仿佛听到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一个,都别想跑。”
完颜挞懒回头,那张年轻的脸庞,那个抬手指向自己的动作,像一根烧红的铁钎,狠狠烙进了他的脑子里。
他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
他仿佛听见一个声音在耳边回响。
“一个,都别想跑。”
那不是幻觉,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。
他想跑,拼了命地想跑。
可屁股上的箭伤和旧疾的腿伤让他每一步都钻心地疼,速度根本提不起来。
身边的亲卫还算忠心,架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北边那片稀疏的林地里钻。
只要进了林子,夏军的骑兵就没那么容易追上!
“哈哈,哪里跑?”
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,从林子的方向传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