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钱不加在江南百姓头上,难道去找金人要吗?
更不用说,朝廷核心都是北方来的朝臣。
在他们眼里,江南就是个予取予求的钱袋子。
就在两人相对无言之际,一名护卫在门外禀报。
“李公,洛制使派来的那位陈小哥求见,说有万分紧急之事。”
护卫正是洛七,他口中的陈小哥,自然就是来打我啊笨。
“哦?让他进来吧。”
李德裕对洛尘派来的这些义士颇为好奇,虽然他们行为举止有些古怪,但一路上还算安分。
来打我啊笨深吸一口气,走进了厅堂。
他先是学着本地文化人打招呼的姿势对着李德裕和钱乡绅拱了拱手。
然后开门见山,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“李先生,临安发生了政变,您知道吗?”
“哐当!”
钱乡绅手里的茶杯,应声落地,摔得粉碎。
茶水混着茶叶,溅了他一裤腿,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着来打我啊笨,仿佛在看一个疯子。
李德裕的反应比他好不了多少。
他虽然没有失手摔了杯子,但端着茶杯的手,却在空中僵住了,脸上的表情,从错愕到震惊,最后化作了一片凝重。
政变?!
这两个字,仿佛一道惊雷,在小小的厅堂内炸响。
李德裕和钱乡绅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骇然。
这种事情,是能随便乱说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