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定是金人在我们洛大帅面前吃了苦头。”
“毕竟他们此番进攻是长驱直入,一旦被我洛家军切断了退路,那就只有溃败这一个选择。”
“想必很多人都知道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“我们洛家军当初暗渡楚州,就是为了切断金军后路。”
“如今位于海州的金人都开始仓促搜刮,没有经略的心思,正好证明金人的前线已经开始溃退。”
然而,即便老蒯说得绘声绘色,在场的将领们却依旧半信半疑。
“洛尘?不过一个新起之秀,能防守住金人的进攻就不错了,还击溃?”
李进彦不以为然地摇摇头:
“虽然你出身洛家军,但也不至于这么吹嘘自家将军吧?毕竟人家在这可看不见。”
他们其中不少人都亲眼见过,那支金军当初仅用一天时间,就在沭阳击溃了韩将军的部队。
那支金军的强悍,在他们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要让他们相信,这样一支金军,会在短短几天内,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将击溃,实在有些难以接受。
就在众人争论不休之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李彦先发话了。
“金人的行动确实蹊跷,也许真的要撤退。”李彦先沉声说道。
“就算金人要撤退,那也更好啊,我们等金人离开不就行了?”这时候,有人提出了一个更为“稳妥”的建议。
老蒯闻言,立刻反驳道:
“金人带着东西都走了,那乡亲们怎么生存?海州一带的百姓,靠什么活下去?”
“这也没有办法,自古以来战争哪有不死人的。”
说话的人摊了摊手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麻木:“我们现在能管好自己就不错了,哪里有救助灾民的能力?”
老蒯心中一沉,他知道这些将领们并非没有血性,只是长期的溃败和困境,让他们变得保守而现实。
“可若是我们在金人离开后,不能安抚好海州百姓的生存问题,那么等到半年后,金人再次回来,我们拿什么抵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