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一般的寂静之后,是压抑不住的嗤笑声。
“疯了,这小子指定是疯了!”
“还让我们跪下求他?他咋不说自己是玉皇大帝下凡呢?”
“脑子被打坏了吧,可怜见的……”
之前那个嘲笑他的络腮胡大汉笑得最夸张,眼泪都快出来了,他指着来打我啊笨,对周围的人嚷嚷:
“你们听听,你们听听!两天!他说两天!哈哈哈哈!”
就连旁边负责监工的几个叛军士兵,也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,一个个抱着长枪,像是看耍猴一样,脸上挂满了戏谑。
一个年轻的士兵用枪托捅了捅来打我啊笨的后腰,吊儿郎当地开口:
“可以啊小子,有种!”
“你要是真有这本事,能让刘将军给你跪下,我们哥几个以后不跟他混了,跟你混!”
另一个士兵立马接茬,笑得前仰后合:
“对!到时候咱们不拜神仙,就拜你!天天给你上香!”
“哈哈,你要是能成,我他妈直接跟你一个姓!”
周围的士兵哄堂大笑,污言秽语不绝于耳,看向来打我啊笨的眼神,充满了鄙夷和看乐子的快活。
在这片嘈杂的嘲讽声中,一个脸上带着刀疤,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士兵走了过来。
他一出现,周围的笑声顿时小了许多。
刀疤脸上下打量了来打我啊笨几眼,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嘴皮子挺利索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子血腥味。
“你这么能说是吧?”
刀疤脸的枪杆又往前送了送,冰冷的铁器顶得来打我啊笨胸口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