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太难听,也太真实。
刘正彦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。
官家的跑王之名,天下皆知。
苗傅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,他强行压下心头的烦躁,耐着性子解释:
“陈胜,我明白你的心情。但留着他,我们才能挟天子以令诸侯!我们可以用他的名义,斥责那些勤王军是乱臣贼子,我们才是真正的忠臣!”
“这叫师出有名!”
来打我啊笨心中冷笑。
格局小了啊,兄弟。
都到这份上了,还想着忠臣那套虚名。
不过这俩人,就是典型的旧时代军阀,有野心,但不多。
只想闹一闹,要点好处,根本没有取而代之,甚至匡扶天下的魄力和胆量。
既然如此,那戏也该换个演法了。
“呼……”
来打我啊笨长出了一口气,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。
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整个人都颓了下来,眼神里的疯狂也慢慢褪去,只剩下无尽的失望和悲愤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不甘心……”
他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哽咽:“凭什么将士们在前面用命换来的江山,要被这种人拱手相让……凭什么啊……”
看到他这副样子,刘正彦心中一软,又是愧疚又是感动。
他松开来打我啊笨的胳膊,拍了拍他的肩膀,叹了口气:
“兄弟,委屈你了。你的忠勇,我们都看在眼里。只是……时局艰难,我们不得不如此。”
苗傅也松开了手,看着来打我啊笨的眼神彻底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