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不久在濠州,盱眙的那一战,让洛尘深刻意识到了江淮水战体系的重要性。
水师船只就相当于火车和公路。
是江淮区域快速机动兵力的重要工具。
丢失泰州和通州的水师,对江淮防御无疑是积极重大的负面影响。
张达魏武,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,他长叹一口气,声音里充满了无力。
“大帅说的是。这两人,抓又抓不得,放又放不得。那八百颗人头,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递到了我们面前。”
“接,烫手。”
“不接,他们就敢带着船跑。”
“这分明就是阳谋啊!”
张达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显然是陷入了思索的困境。
“大帅,这支水师,我们绝不能放走。”
他停下脚步,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经濠州、盱眙两战,我们都看清楚了。在这江淮水网密布之地,一支强大的水师,其作用不亚于数万精锐步骑。”
“船只就是我们的战马,水道就是我们的驰道。有了它,我们才能快速机动,才能在广阔的战线上实现兵力的快速集结与穿插,才能真正做到防守反击。”
洛尘点了点头,这正是他所想的。
冷兵器时代,运输能力就是战斗力的生命线。
尤其是在南方,一支强大的水军,就是战略机动性的保证。
这也是他为什么执意要吞并泰州和通州的原因之一。
“可眼下这局面,我们根本没有万全之策。”
张达脸上满是为难:
“强攻,他们会跑。安抚,等于我们默认了他们杀良冒功的罪行,日后军心必乱。这……这简直是个死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