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热情地为这些军官布菜、倒酒,劝酒声、划拳声、大笑声不绝于耳。
气氛热烈到了极点。
而在觥筹交错之间,那包无色无味的白色粉末,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,融入了酒壶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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扬州州衙。
洛尘居于主位,范宗尹坐在他的左手边,乔仲福和张景则坐在右手边。
丝竹管弦之声悦耳动听,身姿曼妙的舞女在堂中翩翩起舞,长袖善舞,顾盼生辉。
酒是陈年佳酿,菜是山珍海味。
气氛在刻意的营造下,显得一派祥和,宾主尽欢。
乔仲福和张景已经喝得面色微醺,他们频频举杯,向洛尘和范宗尹敬酒,口中的恭维话就没停过。
“洛帅,末将再敬您一杯!有您坐镇江淮,实乃我大夏之幸!金狗再敢南下,定叫他有来无回!”
“范相公,您是朝廷的定海神针,此次若非您从中调停,我等险些成了罪人!此等大恩,我二人永世不忘!”
范宗尹捋着胡须,满面红光,显然对自己的外交成果非常满意。
他时不时地举杯回敬,口中说着“同为国之栋梁,理当同心戮力”之类的场面话。
心中却在盘算着,回去之后该如何向吕颐浩和朝廷上表,夸耀自己的功绩。
洛尘也一直挂着和煦的笑容,来者不拒,与他们推杯换盏。
只是那笑容,从未抵达过他的眼底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堂中的歌舞表演已经换了好几轮。
眼看时机差不多了,洛尘轻轻一抬手。
悠扬的乐声戛然而止,翩跹的舞女们悄然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