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抬起头,一脸悲愤地说道:
“陛下!臣要弹劾淮东制置使洛尘!此人拥兵自重,无君无父!在各路大军星夜奔赴国难之际,他非但按兵不动,不来勤王救驾,反而趁机发兵,攻伐同为大夏官军的楚州守将乔惟忠、张遇,并将其残忍杀害,强行吞并其领地兵马!”
范宗尹也跟着附和:
“陛下,刘帅所言句句属实!”
“不仅如此,洛尘毒杀千余将士,有违天伦任何。”
“洛尘此举,与叛逆何异?其心可诛!若不严惩,天下将士将人人自危,我大夏法度何在!恳请陛下降旨,彻查此事,将洛尘革职查办,以儆效尤!”
两人一唱一和,声色俱厉,一番话说得大殿之内鸦雀无声。
所有官员都惊呆了。
洛尘干了这种事?
这可是天大的罪名!
一时间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站在最前面的李德裕。
他们都想看看,这位洛尘的岳父,勤王的首功,要如何应对这致命的弹劾。
刘光和范宗尹跪在地上,脸上带着慷慨激昂的正气,仿佛是正义的化身。
他们抛出的这个重磅炸弹,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。
在勤王的关键时刻,不去救皇帝,反而去打自己人,吞并地盘。
这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都是无可辩驳的大罪。
许多不明真相的官员,已经开始窃窃私语,看向李德裕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异样。
他们觉得,这次李德裕恐怕是麻烦大了。
就算他救驾有功,也未必能保得住他那个胆大包天的女婿。
龙椅上的赵康,脸色也变得阴晴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