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会意,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,顺着城墙的阶梯下去了。
这干脆利落的动作,让岳飞身后的几名将领都看得一愣。
随后.
赢麻了的目光落在了刚才那个满脸狐疑的指挥使身上。
“这位指挥使。”赢麻了伸手一引:
“还请你随便说一句话,什么都行,越复杂越好,免得说我们是提前串通好的。”
那指挥使哼了一声,显然不信这套故弄玄虚的把戏。
他昂着头说道:“军中号令如山岳,一步不敢违!”
赢麻了点点头,走到墙垛边,朝着城下看了一眼。
随即,他深吸一口气,嘴唇撮起,一连串清脆又古怪的咕咕声便从他口中传出。
那声音时而急促如骤雨,时而悠长如叹息,毫无规律可言。
听在岳飞等人耳中,只觉得是哪只迷路的杜鹃在胡乱鸣叫,根本不成章法。
一串鸟鸣过后,城头重归寂静。
赢麻了拍了拍手,转过身来,一脸轻松:
“好了,派个人下去,把他叫上来吧。”
“这就完了?”几个将领面面相觑,都觉得这事儿太过荒唐。
岳飞没有说话,只是挥了挥手,立刻有一名亲兵领命而去。
等待的时间里,城头上的气氛有些微妙。
那名指挥使嘴角挂着一丝讥讽,显然是等着看笑话。
很快,脚步声响起,亲兵领着刚才下去的那名洛家军成员重新登上了城墙。
那人上来后,先是对着岳飞抱拳一礼,然后站得笔直,等待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