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倒塌的房屋里抬出伤员,在城中广场上架起大锅,熬煮着从金军营地里缴获来的米粥。
幸存的百姓们,从藏身之处走出来,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。
他们预想中的烧杀、凌辱、劫掠,全都没有发生。
取而代之的,是温暖的米粥,是帮忙包扎伤口的援手。
是那一句句虽然粗鲁但充满善意的安抚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,颤颤巍巍地端着一碗热粥,浑浊的眼泪滚滚而下。
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朝着赢麻了的方向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“王师……这才是王师啊!”
他的哭喊,仿佛一个信号。
越来越多的百姓跪了下来,压抑许久的悲伤和劫后余生的庆幸,化作一片震天的哭声。
赢麻了看着眼前的一幕,心中百感交集。
虽然自己有故意拉拢民心的意图。
但是看到这么多人的感激,心里也同样是万分感动。
次日清晨。
一名斥候飞马入城。
“报——!岳将军派人传信!”
“岳将军已经攻占滑州?”
赢麻了看着手中的信报,精神大振。
信是岳飞的亲笔,言简意赅。
他已在黄河岸边,阵斩金军主将完颜斜卯阿里,将数万溃兵尽数驱赶入河。
金军浮桥被毁,挞懒、银术可部望风而逃,仓皇北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