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逐鞑虏。
这四个字,
成了从宰相到小吏,人人挂在嘴边的话。
然而。
就在江南都沉浸在这场即将到来的辉煌胜利的幻想中时。
一匹快马,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,撕裂了清晨的薄雾,冲进了临安城的北门。
“东京留守司!八百里加急!!”
喊声未落,人已经从马上栽了下来。
守城的士兵不敢怠慢,立刻将文书层层上报。
半个时辰后。
刚刚结束早朝,正在商议战局的李德裕,吕颐浩,张浚等人看到了这份来自东京的军报。
只是一眼。
三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那感觉,就像寒冬腊月里,被人当头浇下了一盆冰水,从头顶凉到了脚后跟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“杜充,他竟然!”
张浚的声音在发抖,手里的文书,也跟着抖动起来,发出哗啦啦的轻响。
李德裕察觉到了不对劲,上前一步,关切地问道:“张相公,可是东京那边传来了捷报?”
张浚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份文书,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变得一片惨白。
他的嘴唇哆嗦着,似乎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