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遵命!”拔离速大声应诺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,他还挑衅似的瞥了金兀兀术一眼。
粘罕最后看向了金兀术。
“至于你……”
粘罕的嘴角,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四太子,你不是觉得杜充不堪一击吗?”
“那好。”
“攻打濠州的先锋,就交给你了。”
先锋?
大帐之内,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。
先锋,听起来是荣耀,是建功立业的最好机会。
可谁都清楚,在眼下这个情境里,粘罕的这个任命,充满了敲打和惩戒的意味。
你不是说打杜充是捏软柿子?
打洛家军才是打硬骨头吗?
好,那就让你去捏。
你不是觉得我们都太傲慢,轻视了敌人吗?
好,那你就第一个去跟敌人碰一碰。
赢了,是你该做的。
输了,或者打得不漂亮,那你之前说的所有话,都会成为笑柄。
金兀术的脸,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感觉自己被当众羞辱了,那股无名的怒火,直冲天灵盖。
“元帅!”他刚要开口争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