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充听得连连点头,觉得此言极有道理。
可是。
道理是这个道理,具体怎么操作呢?
主动出击,去跟金军主力硬碰硬?
那不是找死吗?
似乎是看穿了杜充的顾虑,幕僚压低了声音,继续说道:
“大人,强攻自然不可取,但我们可以智取。”
“据可靠消息,那王进、王燮二人,已带三千多残部,投了金军。”
“如今,他们的部众正在濠州北岸,负责为金军的先锋大将金兀术接风引路。”
“我们可以拿他们开刀!”
“主动过河出击?”杜充眼皮一跳。
“我们现在依靠淮河防御还能喝金军周旋一二,主动过河,那岂不是舍长取短。”
幕僚见杜充犹豫,立马解释到:
“大人有所不知,那王进麾下的三千降兵之中,有属下安插的亲信。”
“他们本就不愿降金,只是被逼无奈,如今正盼着王师前去解救,愿意充当内应,与我军里应外合,共破金贼!”
里应外合?
杜充的眼睛,瞬间亮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没错!”
幕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:
“金兀术初来乍到,立足未稳,必然戒备松懈。我军可趁其不备,夜渡淮河,在内应的接应下,直捣其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