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依你之计!”
“传我将令,命王民、刘经、鲁珏三位统制,各领精兵三千,今夜三更造饭,四更渡河,务必在天亮之前,给我踏平金兀术的大营!”
……
杜充的命令,让接到命令的几名几位统制,都皱起了眉头。
他们连忙找到了杜充:
“宣抚使大人,此事……是否太过冒险?”
“金兀术虽然前番战败,但毕竟是金军猛将,其麾下也皆是百战精锐,我军夜袭,一旦被其察觉,后果不堪设想啊。”
“是啊大人,敌情不明,我军贸然出击,实非万全之策。”
杜充贪功好名,志大才疏。
先前在洛尘那里吃了瘪。
此刻正沉浸在即将建功立业的美好幻想中,哪里听得进这些劝告。
他大手一挥,颇为不耐地打断了他们。
“多少年了,你们只会阻挠我的行动!你们一直在扯我的后腿!”
“我一个人在汴京抵抗金军,却被你们这些懦夫拖了后腿!”
“我的命令都被当成了耳边风,在这种环境下我怎么领导?”
“不如直接把江南让给金人算了。”
杜充都这么说了,自然不会有人在劝。
所有人都不言语后。
杜充则背着手,在屋内踱了几步,摆出一副运筹帷幄的姿态。
“兵者,诡道也!若事事都求万全,那还打什么仗?”
“趁他病,要他命!金兀术新败,士气低落,正是我们痛打落水狗的最好时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