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四太子三思啊!”
其他几个将领也纷纷开口劝谏。
他们虽然不是金兀术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。
但此刻宗望身死,挞懒告病位居后方,东路军的众人荣与辱共,也是真的为他着急。
在他们看来。
年轻的四太子什么都好。
就是在这女人身上,像是中了邪一样。
完全不如离世的宗望元帅清醒。
二太子留着这女子,只是为了在关键时刻鼓舞军心。
而四太子则完全是被对方给迷住了。
金兀术看着眼前这些义愤填膺的部下,又回头看了看屋檐下那道孤单纤弱的身影,只觉得一阵头疼。
你们这群蠢货!
你们根本就不懂她!
她不一样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火气,沉声解释道:
“你们以为王姑娘是在嘲讽我?”
“你们错了!大错特错!”
“她那是在点拨我啊!”
金兀术的声音里,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激动。
“点拨?”
众将领面面相觑,满头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