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……几百人!可……可他们……”
“吞吞吐吐的干什么!”王顺急道。
“他们在逃!像死了爹娘一样往我们这边逃!”斥候终于吼了出来,“丢盔弃甲,连滚带爬,好像身后有鬼在追!”
逃?
从淮阴方向逃出来的金兵?
赵立和所有将官都懵了。
淮阴城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?
“机会!”赵立脑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,杀气毕露。
“传令!全军在前方河谷设伏!给老子抓几个活口回来,我要知道,淮阴城里到底闹的是哪出!”
河谷两侧的密林中,杀机四伏。
赵立亲自带队,趴在草丛里,死死盯着下游的河道拐角。
没多久,人影出现。
三三两两,接着是成群结队。
果真是金军的溃兵!
一个个失魂落魄,武器盔甲丢得七七八八,只顾着埋头狂奔,对两岸的杀机毫无察觉。
当最后一批溃兵也踏入伏击圈时,赵立猛地挥下手臂。
“杀!”
没有战鼓,没有呐喊。
只有箭矢破空时,那令人牙酸的“咻咻”声!
箭雨覆盖而下,河滩上的金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,成片倒下。
紧接着,埋伏的徐州军将士从林中杀出,将这些日子积攒的憋屈、仇恨,尽数化作刀锋,狠狠劈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