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兵接住大氅,大气都不敢出。
银术可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走到桌案后坐下。
抓起桌上的酒囊灌了一大口。
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滚落。
却浇不灭他心头的邪火。
荒谬。
简直荒谬至极!
堂堂大金四太子,手握数万重兵的统帅。
竟然因为一个汉人女俘虏没有出声。
就草率地决定了明日凌晨的渡河大计!
这算什么?
把大金勇士的性命当成儿戏吗?
银术可猛地将酒囊砸在桌上,酒水溅得到处都是,他绝不能任由金兀术这样胡闹下去。
战阵之事,差之毫厘谬以千里。
杜充虽然是个废物。
但濠州城池坚固,夏军人数众多。
不经过严密的沙盘推演,不安排好接应和后勤。
仅凭一句她不见说明无需过问,就全军压上。
这是兵家大忌!
银术可扯过一张羊皮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