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离速前几天还在说形势大好。
怎么才过了几天,就损失如此严重?
“拔离速将军怎么说?”金兀术开口问道。
“拔离速将军已经派人去徐州。”
“向都元帅八百里加急求援了。”
千夫长从怀里掏出一封沾满血迹的信。
高高举过头顶,递给了金兀术。
“这是我们将军给四太子的血书。”
“泗州防线已经千疮百孔。”
“补给线被完全切断。”
“将军恳求四太子。”
“无论如何,抽调一支兵马去泗州支援。”
“否则,泗州危矣!”
金兀术没有接那封信。
只是挥了挥手。
亲兵上前接过血书。
将千夫长拖了下去疗伤。
大帐内只剩下金兀术和银术可两人。
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银术可的手还按在怀里。
那里揣着他刚刚写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