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兀术皱了皱眉。
王磊说得没错,粘罕确实是个骄傲的人。
但金兀术还是觉得,粘罕并非没有胸襟,尤其是在事关大金国运的大事上,他应该会权衡利弊。
“姑娘,都元帅并非你说的那般固执。”
金兀术声音沉稳:“洛家军展现的实力,已足以证明他们是心腹大患,杜充已是丧家之犬。”
“都元帅会知道当前歼灭谁更重要。”
银术可也点了点头:
“四太子说得对。当前先歼灭洛家军,再过河也不迟。淮北的地利,确实要好过淮南。”
王磊看着他们,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他们这么笃信粘罕的决定,那么只要粘罕不符合他们的预期,就足以动摇粘罕在他们心中的形象。
她没有再争辩,只是挥了挥手。
“既然你们都觉得他会听,那就去写信吧。”
“把你们的所见所闻,所思所想,都写进去。”
“尤其是拔离速的惨状,以及洛家军的诡异战法,写得越详细越好。”
回到自己的大帐。
金兀术立刻命人备好笔墨。银术可则在一旁踱步,脸上愁容未展。
“四太子,这信该怎么写?”银术可问。
金兀术沉吟片刻,提笔蘸墨。
“实话实说即可。”
“将泗州战况,洛家军的战法,以及我等的判断,如实禀报。”
“尤其要强调,泗州乃我大金南下之门户,若洛家军在此坐大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