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城内,他叫来两名亲兵。
“你们两个立刻出发,把这里的情况如实告诉都元帅。”
两匹快马冲出临淮城北门,朝着徐州方向绝尘而去。
徐州城内。
校场上旌旗蔽日。
六千名刚刚从附近城池集结完毕的金军步兵正在操练,喊杀声震天动地。
粘罕站在点将台上,看着下方军容严整的方阵。
一骑快马冲进校场。
马背上的骑士浑身是土,翻身下马时双腿一软跪倒在地,高高举着一封火漆密封的信件。
“报——完颜黑水千户的军情!”
亲兵接过信件呈递给粘罕。
粘罕撕开火漆,展开羊皮纸。
看着看着,他紧缩的眉心渐渐舒展,最后竟然大笑出声。
“好个拔离速!真是越老越回去了!”
粘罕将信纸拍在栏杆上,笑着招呼诸将:
“走,回帅府议事。”
帅府大堂内,众将领传阅了完颜黑水的密信,气氛轻松了不少。
赛里上前一步。
“都元帅,既然洛家军已经溃散,那淮阴城是怎么丢的?叶蒲卢将军可是带了三千精兵。”
粘罕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,走到沙盘前,拿起指挥棒指着淮阴的位置。
“这个问题,本帅刚才也想不通。直到暗探送来了一份新的情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