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咱们……兄弟们跟我跑了这么久,不是为了去南边当流民的。”
“既然他们嫌咱们碍事,那咱们就自己打。”
“泗州那么大,金人那么多,总有咱们这三千兄弟施展的地方。”
赵立翻身上马,动作干净利落。
“送走百姓后,咱们折返回去,去抄金人的后路!”
“哪怕是死,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,不能让人看扁了!”
淮河北岸,金军大营。
清晨。
中军大帐之内。
昨夜烈酒的气味早已散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肃杀之气。
金兀术一扫白日的颓唐,双目炯炯,盯着面前的沙盘,眼神锐利如鹰。
粘罕的军令,就像一座大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强攻濠州?
那是蠢货才会干的事。
杜充虽然是个废物,但他手里的两万亲军也不是泥捏的,濠州城墙更是坚固。
硬要渡河攻城,就算能打下来,自己的嫡系部队也得脱层皮。
到时候,功劳是粘罕的,损失是自己的。
他金兀术,可不能做这种亏本买卖。
“粘罕老了,脑子也糊涂了。”
金兀术心中冷哼,“他想当灭亡南夏的第一功臣,我何尝不想?”
既然自己左右不了战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