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说一遍!金人在哪儿?!”
“南岸!就在濠州上游三十里处!发现……金军轻骑!”
“不可能!”
杜充失声尖叫起来:
“绝对不可能!他们没有船!他们的骑兵是怎么过河的?!”
探马被他摇得快要散架,哭丧着脸回答:
“小……小的也不知道啊!金军轻骑的规模并不少,仅仅是斥候就有数百人。!”
杜充松开手,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,大脑一片空白。
淮河南岸出现金军骑兵?
结合最新的情报,再加上上午时的金军调动。
他终于意识到,自己犯下了一个多么愚蠢,多么致命的错误。
金人不是在演戏。
他们是真的在渡河!
“难道说,又有人叛变了吗?”
杜充喃喃自语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现在才明白,金兀术的计策,根本不是引诱他出击。
而是利用他的胆怯和多疑,让他自己把自己的水师锁在笼子里,眼睁睁看着敌人从容渡河!
“聪明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……”
他想起了自己早上说的话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狠狠抽了无数个耳光。
他没有在同一个地方跌倒。
他换了个地方,摔得更惨,更彻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