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鲁补按照唐佐教的话术,把封以中原四个字翻来覆去强调了好几遍。
说什么这是大金皇帝的旨意,说什么杜都统在中原素有威望,说什么大金与夏国划江而治,杜充可为中原之主。
杜充听完,沉吟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。
“本官需要一个明确的承诺。”
“杜帅放心,白纸黑字,盖章画押。”阿鲁补拍着胸脯保证,脸上的笑容真诚到了极点。
“好。”
就一个字。
杜充站起来,把腰间的佩刀解下来,双手递了过去。
整个过程干脆利落,甚至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。
他身后的几个副将脸色各异。有人低头不语,有人攥紧了拳头,有人面无表情地跟着解下了兵器。
六千人,就这么降了。
消息传到南岸金兀术的帅帐里时,王磊正趴在船舱的窗口偷听。
金兀术只说了两个字:
“很好。”
然后继续低头看他的地图。
王磊回到自己的直播位置,脑子里嗡嗡的。
“兄弟们,杜充降了。”
弹幕沉默了足足五秒。
“真降了?”
“第二天就降了?这也太快了吧?”
“我都没来得及去上个厕所他就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