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降的是寿州。
守将在收到通告的第二天就开城投降。
金军甚至没有派兵过去,只来了一个骑着快马的传令兵。
第二个降的是庐州。
第三个是和州。
然后是无为军、舒州、蕲州……
王磊每天趴在船舱里听金兀术的军报,听到的全是某某州降了、某某州的守将请降。
六天。
仅仅六天。
整个淮西除了滁州还在死守之外,其余各州全部投降。
金兀术的中军已经推进到了和州。
先锋部队更是直接逼近了六合。
六合。
这座城在之前完颜宗望南下的时候,曾经拼死抵抗过。
但这一次,知道了友军是什么态度的守将没有再做任何抵抗的尝试。
他在金军先锋抵达的前一天,带着麾下两千守军弃城南逃,连城门都没关。
王磊把这些天的经历整理了一下,觉得自己的心态已经从震惊变成了麻木。
“兄弟们,我给你们算一笔账。”
他掰着指头在镜头前比划。
“六天前,淮西还有十几座城池、数万守军。六天后,只剩滁州一座孤城。杜充一个人降了,整个淮西的防线跟着一起塌了。”
弹幕缓缓飘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