粘罕根本没心思听这些烂借口,他手指朝门外轻轻一划。
“大帅!大帅饶命!”
两名披甲亲卫大步跨进堂内,像拖死狗一样把那千户架了起来,任凭其如何挣扎哀求,直接拖向院外。
片刻后,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一名亲卫快步入内,手中拎着个血淋淋的布包,跪地复命。
堂内鸦雀无声,一众金将低着头,连呼吸都刻意压低了频率。
赵立。
粘罕念叨着这个名字,手指关节在桌面上笃笃地敲着。
一个月前,这家伙刚被他们从徐州像丧家之犬一样打跑。
就这么几天工夫,他不仅没死,反而吹气球一样拉出一万多人,连克三城!
“拔离速是干什么吃的!本帅让他守泗州,他是怎么守的?把敌人放到屁股后面去了!”
他气得在堂上来回踱步,身上的锦袍被他走得呼呼作响。
“这赵立带着一群叫花子,十几天就拉起了一万人的队伍,还连下两镇,占虹县!他拔离速是瞎了还是聋了?”
“一万多人啊!这不是一百只鸡,一百条狗!这么大一支军队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,他居然一点察觉都没有?”
粘罕越想越气:
“他到底在干什么?!”
“赵立这颗钉子,必须拔掉。”
粘罕转过身,看着两排战战兢兢的将领。
“他现在占了虹县,下一步就是宿州。要是宿州丢了,过河的那一万五千人吃什么?喝什么?难道让他们杀战马充饥吗?”
一名老将低声提醒:
“大帅,拔离速将军在信里说,他怀疑这是洛家军的诱敌之计。那些人狡诈得很,专门盯着咱们落单的部队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