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说两个字有什么用?该来的来了,该打的打。”
“你去告诉弟兄们,今晚轮流睡觉,城墙上始终保持三千人值守。另外把那几口锅的水烧开,别等明天临时手忙脚乱。”
“是。”
众头领见赵立态度坚决,也不再停留,纷纷回去布置防御。
而赵立又趴回城垛后面。
火光照着他的脸。他的表情很平静,但握着城垛的手指关节发白。
他不是不怕。
一万多金军精锐,那是什么概念?
这些人披甲士兵走起路来,地都跟着晃。列阵推进,密密麻麻看不到头。”
“他在徐州见识过金军攻城的架势,那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,就算是百战老兵也会腿软。
他手下这些人呢?
除了两三千的老兵精锐。
大部分人还是一个月前还在地里刨食的农民。
但跑是不可能跑的。
他既然说了要钉在虹县,那就钉到底。
赵立从怀里摸出一块干饼,掰了一半塞进嘴里。饼硬得硌牙,他嚼了半天才咽下去。
“金人明天要是来攻城,你们就给老子往下砸石头。”他对城墙上的守军说。
“砸不死他们,也得把他们砸晕。”
守军们应了一声。
有人紧张得手抖,有人在反复检查自己手里那把生锈的刀还能不能用。
夜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