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薯打断了他。
“龙哥,事已至此,还纠结这个干嘛?”
“啊?”
“你想想,赵立那几千义军在虹县扛了多少天了?他们可没有复活的机会。死一个少一个。”
飞龙在天那边没接话。
箭在弦上不得不发。
麻薯没有必胜的把握,但还是再往好的方面想。
“复活次数不够,那就少死几次。打仗不是只有拿命去填这一种办法。拔离速的后路被咱们切了,他现在是瓮中之鳖。瓮中之鳖不用非得伸手进去抓,把口一堵,饿也饿死他。”
“咱们先占青阳镇,把他东边往下邳跑的路也堵上。到时候他南边回不了泗州,东边去不了下邳,西边是淮河,北边是虹县的赵立。四面全是死路。”
“一万金军困在野地里,没粮没援,不用咱们打,他自己就得崩。”
飞龙在天想了想,回了一个字。
“行。”
又过了几秒,他补了一句。
“但有个前提是赵立得撑到咱们合围完成。”
麻薯抬头看了看北方的夜色。
一百五十里。急行军的话,两天能到青阳镇。
赵立还能再撑多久?
他不知道答案。
但他加快了脚步。
…………
临淮溃兵跑到虹县大营外的时候,天刚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