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地势最平,适合大部队展开。拔离速把六成的兵力压在了南面。
一个时辰之后,南城墙被登上了。
三个金军同时翻过墙头,砍翻了两个守军,站住了脚。
后面跟上来的金兵源源不断,一个接一个地翻过来。
守军拿着木棍、菜刀、断枪往上顶,顶不住。
对面是穿重甲的精锐,力气是那些饿了好几天的义军的两三倍。近身肉搏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。
赵立带着自己最后那点亲兵冲了上去,堵缺口。他一枪捅翻了一个金兵,回手又磕开一刀,枪杆子都被砍出了豁口。
南城墙上打成了绞肉机。
守军不断倒下,金军不断翻上来。
仅仅半时辰之后,南城墙的一般都落到了金军手里。
西城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。金军从侧面摸上去了两百多人,正在沿着城墙往城门楼子推进。
城里的伤兵营已经没有多余的人手了。
能爬起来的全爬起来了,爬不起来的就躺在那里,听着外面喊杀声越来越近。
赵立被一刀划破了左臂。血顺着胳膊往下淌,他拿布条胡乱缠了两圈,接着打。
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少。
开战前能站着的四千人,一上午打下来,还在城墙上的不到两千。
金军已经在南城墙上站稳了阵脚,开始往城内推进。
只要再推上半个时辰,守军的防线就会被彻底撕开。
到时候金军从城墙上往下灌,虹县就完了。
打不下去了。
赵立心里冒出这三个字,但嘴上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