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豫屯兵海州城外扎营,第三天夜里,两千骑兵绕到了他后方六十里外的粮草转运站一把火,烧了个精光。
烧完了还不算。
据溃逃回来的辅兵说,那帮骑兵临走前,在烧焦的地上插了一杆旗。
旗上就写了两个字:“就这?”
刘豫被迫撤军。
三次讨伐,三次铩羽而归。没有一次正面击溃过对方。
打那以后,刘豫但凡听到“调查兵团”四个字就头皮发麻。
现在粘罕让他出兵打淮阴。
淮阴在南边,海州在东边。他要是把主力拉去打淮阴,后背就完全暴露给了海州方向。
调查兵团那帮疯子会不会趁机抄他老窝?
会。
一定会。
所以这个仗,不能真打。
但粘罕的军令也不能不听。
刘豫在帐子里坐了大半个时辰,茶喝了三壶,终于拿定了主意。
“来人。”
帐帘一掀,亲兵探进半个脑袋。
“去叫公子过来。”
刘麟来得很快。
“爹,找我什么事?”
刘豫把粘罕的军令推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