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水泥是唯一的选择。
赵立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那就抓紧。外边那五千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动手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飞龙在天看着他的背影,嘴里嘟囔了一句。
“干了你就知道了……”
他回头继续指挥。
城墙西段有三个大豁口,最宽的那个能并排推两辆板车,最窄的也有一丈多。箭垛更惨,原本的砖石垛口塌了六七成,守军趴在墙头连个遮挡都没有。
飞龙在天把人分成三组。
第一组专门堵豁口。先用碎石砖块填底,再用水泥灰浆抹面封实。
第二组修箭垛。这个简单,直接用砖块和水泥重新垒。
第三组最关键——搅拌水泥。
这活儿看着不起眼,但三十多车水泥要一袋一袋拆开、加水、搅匀,全靠人力,累得要死。
飞龙在天自己也没闲着。他蹲在豁口边上,一铲一铲地往墙面上糊灰浆,糊得满脸满身都是。
整个城头上,几百号人热火朝天地忙着。
锤子敲砖的声音、铁锹搅灰浆的声音、板车轱辘的声音,混在一起,吵得城外都能听见。
城外确实听见了。
——
完颜沃鲁的营地里,一个斥候翻身下马,跑到中军帐前。
“将军,城里在修城墙。”
沃鲁刚啃完一块干饼,正拿水囊漱口。听到这话,他把水吐在地上,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