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山林里,到处是倒下的人影。有金军的,也有玩家的。但金军倒下的明显更多。
惨叫声、金属碰撞声、骂娘声,混在一起,从林子里源源不断地传出来。
忽鲁没有回头。
他带着不到三百人的残部,绕了一圈后,往宿迁方向狂奔。
山林里的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。
四千金军,当场被斩杀一千三百余人。追击过程中又陆续杀了六百多。
剩余的四散逃进了山里,三五成群,建制彻底打散。
短时间内,这支部队不可能再形成任何战斗力。
……
次日。
徐州。
都元帅府。
粘罕坐在帅案后面,面前摊着三份信。
第一份是沃鲁的。
信上的措辞很客气,但意思很明确。他已经按照军令,从宿州调集了足够的军械和攻城设备送到前线,在配合婆卢火作战的过程中,还损失了数百人。”
但婆卢火只攻了一天就停了。虹县之所以没有拿下,责任不在他。
而且他还建议徐州,立刻调集重型攻城器械,如对楼,冲车等。
第二份是婆卢火的。
“这份信就没那么客气了。婆卢火在信里直接点了沃鲁的名,此人比他早到三天,面对虹县那种千疮百孔的破城墙,居然不打。”
“三天时间不进攻,反而在城外慢悠悠地修攻城器械。等我的援军到了,城里的守军已经把城墙修好了,还用了一种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糊的新墙,抛石机都砸不动。”
婆卢火的原话是:“沃鲁畏惧伤亡,贻误战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