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魔鬼!城里全是魔鬼!”
溃败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。原本气势汹汹的冲锋,瞬间变成了兵败如山倒的大溃逃。
城墙上的对楼也失去了掩护,孤零零地立在城外。
飞龙在天抓住机会,指挥敢死队抱着油罐朝着对楼上招呼。
没过多久,其中一座对楼也燃起了熊熊大火,上面的金兵像下饺子一样往下跳。
当当当。
金军大营里响起了急促的鸣金声。
金军阵列齐齐退去。
……
傍晚。
金军帅帐内。
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婆卢火坐在主位上,脸色铁青。沃鲁坐在一旁,同样脸上难看。
一个满身黑灰的千夫长跪在地上,声音直打颤。
“两位将军……战损清点出来了。”
“说。”沃鲁咬着后槽牙。
“今日一战,我军折损……一千二百余人。其中烧死、踩踏致死的占了七成。”千夫长咽了口唾沫,“冲车毁了一辆,对楼烧毁一座。鹅车受损一座……”
砰!
沃鲁一脚把面前的桌案踹翻。
“一千二百人!一天就没了一千二百人!”
他指着千夫长的鼻子破口大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