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杜充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在地上疯狂打滚。
粘罕根本不停手,一鞭接着一鞭往下抽。
“你吃我大金的粮,穿我大金的衣。”
“现在让你出点力,你敢推三阻四?”
“我留着你这废物有什么用!”
大帐内回荡着鞭子抽打皮肉的闷响和杜充凄厉的惨叫。
两侧的将领冷眼旁观,没有一个人出声阻拦。
抽了足足十几鞭。
杜充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,连叫唤的力气都没了。
粘罕扔掉沾满鲜血的马鞭,一脚踩在杜充的胸口上。
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。”
“晚上,能不能攻城?”
杜充疼得浑身抽搐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丝毫不怀疑,如果自己敢说半个不字,粘罕会立刻拔刀砍下他的脑袋。
“能……能……”
杜充拼尽全力挤出几个字。
“小人……一定把虹县……给大帅拿下来。”
粘罕冷哼一声,挪开脚。
“滚出去准备。”
“今晚若是拿不下虹县缺口,我就拿你的脑袋祭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