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应该不会再有第二波。
金军中军大帐。
粘罕在烛光下听完了回报,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。
杜充的汉军崩了,在他的预料之内。
这帮废物如果真能攻下虹县,他也不至于亲自跑到前线来。
让伪军打前阵,本来就是消耗洛家军体力和火油的棋子。
可没想到这一战不仅没能消耗洛家军的力气,反而把自己的督战队累个半死。
杜充被两个金兵架着拖进了金军大营。
他后背上的鞭伤还渗着血,脸上全是泥和眼泪糊在一起的脏东西。
跪在粘罕面前的时候,他还在不停地哆嗦。
“大帅饶命,大帅饶命啊!”
“那帮疯子根本不是人!小人的兵一个照面就……”
粘罕没让他说完。
“拖出去。”
杜充浑身一僵。
“在两军阵前,祭旗。”
杜充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。
他想挣扎,想求饶,想哭嚎。
但两个膀大腰圆的金兵死死卡住了他的胳膊,把他拖了出去。
帐外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,然后就安静了。
粘罕站在帐门口,听着外面千夫长向全军宣布杜充的罪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