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三四千人的步兵方阵堵在了抛石机前面,盾牌竖成一排,长矛从盾牌缝隙里伸出来。
飞龙在天一头撞进了矛阵里。
他侧身避开一根长矛,斩马刀从下往上撩起来,直接削断了矛杆。
矛杆断裂的碴口在金兵的脸上划出一道血槽。
后面的玩家紧跟着涌上来,跟金军步兵绞在了一起。
两股人潮在南街上碰撞,当场挤成了一坨。
刀砍不开,就用拳头捶。
枪捅不进去,就用牙咬。
狂暴补兵被三个金兵围住,斧头脱了手。
他直接扑上去抱住一个金兵的腰,连人带甲摔倒在地上,骑在对方身上用头盔猛砸对方的面门。
咣。
咣。
咣。
砸了十多下,对方不动了。
他自己也晕得直打晃,血糊着满脸。
站起身朝前走了两步,便直接躺下。
整条虹县南街变成了修罗场。
粘罕此时已经进入了虹县。
他的中军帐就设在县衙大院里。
铁浮屠的重骑兵整齐地列在县衙的主道上,战马打着响鼻,待命中。
一个千夫长跑进来,单膝跪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