粘罕骂了足足一刻钟。
大堂里的人跟桩子一样杵在那,一动不动。
最后粘罕骂不动了,一屁股坐回去,双手撑在膝盖上,胸膛剧烈起伏。
过了好一阵。
他抬起头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声音没了刚才的暴怒,哑得不成样子。
大堂里安静了很久。
那个年纪最大的汉人幕僚在袖子里偷偷擦了把汗,最后还是站出来打破了沉寂。
“都元帅,正面战场上,短期之内确实看不到机会。”
……
粘罕没吭声,算是默认了。
汉人幕僚往前走了半步。
“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,或许可以从别的地方想想。”
“什么别的地方?”
粘罕抬起头。
汉人幕僚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回头朝门口招了招手。
一个满身泥土的传令兵被带了进来。
传令兵跪下行礼。
“都元帅,四天子三天前的南线的战报。今早才送到。”
粘罕接过战报,展开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