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放出拔离速,我们就从南线退兵。”
大堂里几个幕僚互相对视。
这个思路确实跳出了战场本身。
打不赢洛尘,就让他的朝廷把他叫回去。
粘罕继续往下说。
“夏廷那帮人最怕的就是亡国。兀术只要在临安城外亮出刀子,他们什么条件都答应。”
“洛尘再能打,他也是夏廷的臣子。朝廷下了旨,他敢不撤?”
幕僚连连点头。
“都元帅英明。只是临安距此千余里,使用信鹰恐怕比较困难……而此事又非常紧急。”
“所以要快。”粘罕打断他。
“派最好的马,走最快的路,不要停。”
传令兵领命,转身小跑出了大堂。
马蹄声很快在宿州城的石板路上响起,一骑快马冲出南门,消失在官道尽头。
……
粘罕办完这件事,没有松气。
他重新坐下来,从桌上翻出一小卷空白的纸。
“笔。”
亲兵递上毛笔和墨。
粘罕蘸了墨,在纸上写了几行字。
“虹县之战遇到了一些困难,本帅正在想办法用外交手段解决,贤弟务必坚持住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