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兀术刚洗完脸,毛巾搭在脖子上,一手端着肉粥,一手翻昨天的军报。
银术可坐对面,啃一根羊腿骨,啃得满嘴油。
这几日在江南一路攻城掠地,到处吃大户,都给他们吃胖了。
帐帘被掀开,传令兵连滚带爬冲进来,一头磕在地上,喘得话都说不囫囵。
“四……四太子!大喜!”
金兀术放下碗。
“说。”
“我们的伏击,大捷!敌军五千余,击溃大半,杀获无数!”
金兀术嗯了一声,不咸不淡。
围三阙一,南门故意不堵,就是等城里的人自己往口袋里钻。
如今明显的战法,夏军竟然没有察觉?
“还有呢?”
传令兵猛地抬头,满脸涨红。
“死人里头有夏国的皇帝!”
金兀术端碗的手顿住了。
银术可嘴里的羊腿骨啪嗒掉在桌上。
帐篷里安静了两息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传令兵从怀里摸出一块布裹的东西,双手举过头顶。
金兀术站起来,走过去,接过来。
一层层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