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转头这位官家就偷偷摸摸跑了?
跑也就算了,还跑死了?
“你……”范宗尹指着张俊,手指抖得厉害,“你怎么敢?”
“是陛下的密诏。”
“密诏个屁!”范宗尹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案几,文书和砚台哗啦啦滚了一地。
张俊缩了一下脖子。
范宗尹在屋里转了三圈,扶住墙,闭上了眼。
完了。
赵康就这一个皇帝,兄弟姐妹都在金人手里。
这今年新生的唯一的皇嗣还只是个两岁的奶娃娃。
这时候皇帝死了,谁来主持大局?
范宗尹猛地睁开眼。
“消息封锁住了没有?”
张俊摇头。
“出城的时候南门的守军都看见了,末将回来的时候也是从南门进的,城门口至少几百人看到了……”
“而且五千人消失……末将就是封锁也封不住啊!”
范宗尹差点一口血喷出来。
这事根本瞒不住。
用不了一个时辰,整个临安都会传遍。
范宗尹做了个决定。
“来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