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后。
临安城西军营。
吴广,也就是爱吃大盘鸡,此刻正坐在指挥使衙门里。
手里捏着几张纸牌,对面坐着三个后勤官吏。
“炸弹。”
“管不了。”
“顺子。”
“我也管不了。”
吴广把最后三张牌往地上一甩:
“王炸。哈哈哈,又赢了。”
对面一个本地官吏把手里的牌扔了,骂了一句:“吴将军,你这运气也太好了,谁能打得过你?”
爱吃大盘鸡嘿嘿一笑,把赢来的铜板扒拉到自己面前。
自从他把扑克牌和斗地主规则带进军营,整个三千人的驻地就没消停过。
白天操练完了打,晚上点着蜡打,连站岗的都偷偷揣两张牌在身上。
这也不能怪他们。
三千人的部队,两千本地土著加一千玩家,全蹲在临安后方。
前线打得天翻地覆,他们这儿连个金人的影子都见不着。
他们这些玩家不搞一点生活类的玩法,那不成了纯坐牢。
除了扑克牌,爱吃大盘鸡还和其他人搞了五子棋,跳棋。
但是都不如扑克牌这种节奏快,玩法简单,还能爆金币的玩法上头。
看到商业潜力的爱吃大盘鸡直接和其他玩家,搞起了造纸生意的,批量印刷扑克牌往外卖,八十文一副,临安城中买牌的商人排着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