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互相看了看。
“不至于吧?咱们最近挺老实的。除了打牌也没搞什么事啊。”
“可咱们是洛帅的人。”一个玩家压低了声音,“洛帅和范宗尹并不是一路人?”
吴广琢磨了一会儿,把调令往桌上一拍。
“管他什么原因,去就去呗。”
“啊?”
“咱们在临安蹲了多久了?闲得长毛了都。”爱吃大盘鸡把铜板往口袋里一揣,站了起来,“陕西那边有仗打,完颜娄室是金国名将,干翻他多少贡献点?你们算过没有?”
几个人一愣,然后反应过来了。
“卧槽,你这么说好像也对。”
“在这儿打牌打到天荒地老,还不如出去干一架。”
“陕西六路打不赢完颜娄室,说不定咱们能行呢?”
吴广拍了拍手上的灰:
“别磨蹭了,今晚就出发。走水路从钱塘江往江西走,先到严州补给,然后一路向西。”
当天晚上,吴广部三千人拔营出城,
……
钱塘江上,吴广站在船头,夜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。
身后的船舱里,一千玩家正在热火朝天地讨论陕西的地形和金军的兵力分布。
两千本地土著士兵则安安静静地坐在另一边,不太理解这帮人为什么一听说要去战场打仗,比过年还兴奋。
船队顺流而下,走了一天一夜,到了严州。
严州是个小城,城里的官员听说有朝廷的部队路过,赶紧安排补给。
粮草、清水、干柴,往船上搬了整整半个上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