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“均田免赋”的名号已经传遍了周边几个州县,消息跑得比人快。
“陈大王要去哪?”
“建康。”
老者愣住了。
“打……打金人?”
来打我啊笨点头。
老者脸上的热络瞬间冷了一半。
在他看来,这个陈胜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他搓着手,支支吾吾地说了两句场面话,什么大王英勇、替天行道之类的客套话,但就是不提归附的事。
……
队伍走到距建康还有三十里的时候,来打我啊笨派出去探路的人回来了。
“大王,前面有消息。”
来打我啊笨没停脚步:“说。”
“建康城里的金兵昨天傍晚就开始撤了,今天上午最后一批上了船,码头上现在乱得很,城里基本没有守军。”
钱管队走在旁边,听完这话愣了一下。
“就这么走了?”
探路的人点头:“跑得挺干净的,旗帜都撤了。”
来打我啊笨嗯了一声,招手让斥候退下,然后扭头看钱管队:“让各营加快速度,天黑前必须进城。”
钱管队反应了两秒,才意识到这话的分量。
金人走了。建康空了。
他们一仗没打,就要进建康城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