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指挥官刚准备再调一次队形,脑后就挨了一顿强弩。
密集的弩箭从斜后方飞过来,第一轮就打倒了百余骑。
拐子马当场乱成一团,前面是拒马,后面是弩手,左右两侧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。
就在这个节骨眼,主阵左翼的车垒里,大门直接开了。
一批刀盾手和长枪兵呼啦啦冲出来,直接往拐子马的侧腰撞上去。
两面夹,一下子就把这股骑兵切成了两段。
前段的骑兵往外冲,后段往里跑,跑着跑着撞上了铁骨带过来的长枪阵,当场人仰马翻。
不到两刻钟的时间,左翼死伤超过五百。
剩下的骑兵开始往外溃逃,再没有成建制的攻击能力。
……
粘罕站在中军,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婆卢火的一千拐子马已经残了。
左翼两千拐子马被打掉了一半多,正在溃退。
中军锁进去的六百铁浮屠那边,动静越来越小,眼看就要全军覆没。
“大帅,阵中……阵中我方将士已不足百人。”
“该做出决断了。”
不足百人。
粘罕把这个数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,没有说话。
旁边的副将小心翼翼开口。
“大帅,现在吹撤退号?”
粘罕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