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如此密集的攻势,他们这点人根本就守不住。
“大帅!”陈坤连滚带跑地回到府衙,一脚踹开门。
刘光不在了。
椅子上空荡荡的。
“大帅呢?”
陈坤抓住一个亲兵的领子。
亲兵的脸白得像张纸,嘴唇哆嗦着说:“大……大帅说让将军死守城池,他去水门……调船……增援……”
陈坤的瞳孔猛缩。
水门?调船?
什么他妈的调船增援?
镇江的水门在城东,紧挨着长江入口。那里停着几条小船,是平时用来运粮传信的。
刘光根本不是去调什么船。
他是跑了。
众人纷纷看向陈坤,语气惶急:“将军,眼下该如何是好?”
陈坤抬手一摆,随手掷下手中长刀,自顾解下身上甲胄。
“还能如何?弃甲归民。”
韩世忠的船队从常州段运河一路北上,桨手轮换了三批,划了一整夜。
天刚蒙蒙亮的时候,前方哨船打回旗语,镇江方向有烟。
不是炊烟,是火烟。
韩世忠站在船头,手搭凉棚往前看了半天,什么都看不清,但那股焦糊味已经顺着江风飘过来了。
“快,再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