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危险。"赢麻了摆手:"滑州城里鱼龙混杂,每天进出的人多了去了。我混进去不难。"
"万一被发现呢?"
"被发现就跑。"赢麻了的语气轻描淡写:"我又不是去刺杀孔彦舟,只是去跟人聊天。聊天能有什么风险?"
岳飞看了他一眼,知道这人主意已定,劝也没用。
"那我这边怎么打?"
"先摸清孔彦舟外围据点的分布。"赢麻了在地上又画了几个点:"他四万人不可能全缩在滑州城里,周边肯定有分散的营寨和哨卡。你挑软的捏,打了就跑,不恋战。目的不是消灭他多少人,是让他知道外面有人在盯着他。"
"让他紧张,让他疑神疑鬼。一个疑神疑鬼的人,对内部的控制力就会下降。"
岳飞点头:"明白了。什么时候动手?"
"明天。"赢麻了干脆利落:"我明天就进滑州。你这边准备三天,第四天开始打他的外围。"
"三天够吗?"
"够了。我进去先摸情况,三天之内把底摸清。等你那边一动手,里面的人心就会浮动。到时候我再出手串联,事半功倍。"
岳飞深吸一口气,把树枝往地上一插。
"行。就这么干。"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东西。
不是把握,是决心。
一千二百人对四万人,正常人想都不敢想。
但他们先是伏击金兀术,又在金人眼皮子底下跳了两三个月,已经没有什么不敢了的。
岳飞转身去安排人手,赢麻了则开始准备明天进城的行头。
第二天一早。
赢麻了换上一身破衣,拿了把柴刀,就跟七个同样打扮的玩家一同上了路。
从他们的藏身处到滑州,走小路大约四十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