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。孔帅说了,弟兄们跟着他卖命,不能亏待。这点小钱,出去抢一把就有了。”
赢麻了点点头,又问:“那李队长呢?也三天出去一回?”
“他啊。”老兵撇嘴:“出是出,但人家不一样,不嫖不赌,就去醉仙楼吃肉喝酒。一个人,一坛酒,一盘肉,能从晌午坐到天黑。”
“一个人?”
“一个人。”老兵摇头:“怪人一个。手下兄弟想跟着,他还不让。说什么各人有各人的清净。”
赢麻了把这话在心里翻了两遍。
不嫖不赌,独自饮酒,三天一次。
这种人,要么是心里有事,要么是身上有谱。
他又跟老兵扯了几句闲话,塞了一小串铜钱过去,转身就走。
回到客栈,赢麻了倒在床板上,盯着房梁。
李进是斥候队长,手里有近千人,全是河北山东抗金出身的硬茬子。
这股力量要是能撬下来,孔彦舟那四万人就少了一根筋骨。
但李进是不是能撬动,还得见了人才知道。
第二天一早。
赢麻了换了身像样的衣裳,揣了一锭碎银子,提前两个时辰到了醉仙楼。
醉仙楼是滑州城里最大的酒楼,三层木楼,门口的旗子被风吹得啪啪响。
他挑了二楼靠窗的位置,能把整个一楼的进出尽收眼底。
要了一壶茶,一碟瓜子。
等。
晌午刚过,楼下进来一个赢麻了见过的熟面孔。
此人正是前日在炊饼摊偷偷放钱的那位,进门就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