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法太多。
他的部队里,有想法的人太多了。
陈亨、赵端那些人就不说了,本来就是收编来的,骨头软不到哪去。
但连刘成、周林这些跟了他多年的嫡系都开始嘀嘀咕咕,这就不正常了。
军队里一旦有人公开唱反调还不受惩罚,那就等于告诉所有人……你可以反对主帅。
吴锡就是那根刺。
昨晚当着满屋子人的面叫嚣,虽然被拿下了,但嘴里喊的那些话,在场几十号人全听见了。
抓了不杀,等于没抓。
孔彦舟把酒壶扶正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来人。”
门外的亲兵推门进来。
“传我的令。明日午时,校场公开行刑,斩吴锡。”
亲兵愣了一下:“大帅,吴锡手底下七八百人……”
“我说斩,就斩。”
亲兵不敢再多嘴,低头退了出去。
孔彦舟把空杯子搁在桌上,拿袖子擦了擦嘴。
吴锡死了,谁还敢多话?
杀一个,能安一万人的心。
这笔买卖,划算。
与此同时。
醉仙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