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股人分头跑了,每股三四千人,散到中原各地的乡村田野里去。
真要分兵去追,五万人拆成五路,每路一万,茫茫大地上找三四千人的小队?
光是走一圈,我们的损耗就是难以想象的数字。
更何况,他们说要去各地清剿匪患。
刘豫一想到这个,嘴角居然往上翘了一下。
匪患。
中原遍地流寇的事,他刘豫比谁都清楚。
从他接手这个烂摊子的第一天起,各地就没消停过。
今天这边报匪情,明天那边报叛乱。他手底下的官员催了一遍又一遍,让他剿匪,他拿什么剿?
兵力就这么多,到处都在用,哪有闲工夫去跟那些散兵游勇捉迷藏?
现在好了。
这帮人居然主动跑出去帮自己剿匪。
这叫什么?
这叫狗咬狗。
刘豫忍不住笑了一声。笑完之后,他收敛了表情,回到正堂坐下。
“不用追了。”
张孝纯一愣:“不追?”
“他们分散成五股,跑到乡下去打流寇。打就打,让他们打去。”
刘豫靠在椅背上,手指敲着扶手。“流寇也好,土匪也罢,死在他们手里和死在我们手里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但问题是……”张孝纯压低声音,“他们打着洛家军的旗号,到处收买人心,时间长了,恐怕……”
“恐怕什么?”刘豫打断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