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弃机动性,放弃追击,用绝对的人数优势,像推土机一样慢慢往前拱。
虽然窝囊,却是眼下最稳妥的办法。
王楷胸口剧烈起伏,迟迟没脸下这个决定。
就在这时。
殿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名内侍快步入殿,跪地禀报:
“陛下,水军都万户朴正焕,已在殿外候旨。”
王楷猛地抬头。
朴正焕。
那批贼寇是从海上来的,他的水军是干什么吃的?
“让他滚进来!”
王楷一掌拍在御案上:
“朕倒要亲耳听听,他如何解释,他是如何放这些贼寇溜进来的!”
很快。
一个身披重甲,身形魁梧的中年将领大步走入殿内。
正是水军都万户,朴正焕。
他与殿上那些战战兢兢的文臣不同。
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,步伐沉稳,目不斜视,径直走到大殿中央,单膝跪地。
“臣,朴正焕,参见陛下。”
“朴正焕!”
王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:
“你还有脸来见朕?朕问你,那伙贼寇是如何从海上潜入我京畿腹地的?你的水师,你的封锁线,都是摆设吗?!”